“如果这次交易不成,我把你阉了,卖给二级市场做性奴吧?关先生会很合适的。”
“哇,你勃起了。真他妈变态。”
关山烬自嘲地笑。受痛时勃起,是在容夙手下养成的习惯。他改造了他的身体,在他尚未察觉的时候。此时此刻,他想念容夙的皮鞭,那也是疼的,却充满秩序与掌控力。
“桑坎,你想要我臣服吗?疼痛是无法摧毁一个人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被鞭声拆解得断断续续。
鞭柄挑起下巴,桑坎笑眯眯地看他:“你说我直接割了你的耳朵寄过去,会不会有用?或者切一根手指,你觉得怎么样?医生说你身体状况不合适做这个,我觉得你可以的。”
关山烬没有接话。承受剧痛侵袭四肢百骸时,他仍严格执行着被教导的谈判战术。
“指挥官不会同意交换人质的。如果他愿意,他早就换了。我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,对他来说,任务比士兵伤亡指标更重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人没有接触呢?”桑坎眨眨眼睛,一根手指指向天空,“不愧是狼队,短时间内反扑了我的两个种植园,完全不在乎你这边的死活。关先生,乍仑和阿猴的判决执行还有两周。如果他们最终没有回来,我会亲自用一把电锯送你去陪葬。”
最后那段时间,他的双眼习惯了黑暗。在黑暗中,他越来越经常地想起容夙。军校礼堂里意气风发的容夙。绝望而癫狂的容夙。平静而冷戾的容夙。站在指挥位前,执掌教鞭,面色威严的容夙。偶尔,反剪着自己双臂,从背后凶狠操他的容夙。以及坐镇在遥远的基地的,放弃了人质交换的容夙——他终于推算出来了,这里是国境之外,冒险营救的政治风险极高。他认同他的选择。
只是,内心的酸涩,比肢体的疼痛更甚。
关山烬知道,就是这里了,就是这样。两年前,他把关山寒推入桑坎的陷阱,如今,他又一次自投罗网。上天给了他两年的缓刑。他的血肉也会慢慢被黑暗的植被吞噬,然后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中。他和容夙,终将两不相欠。
这样也挺好。
再睁眼时,他看到刺眼的鲜红。像血液的颜色,却带着诡异的亮度。他眨动双眼,看到容夙咬着一根红色照明棒,双手拱起,在他身上快速拍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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