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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五十人 (9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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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报神,一金七银五十铜。挂帐。
***
夜里,我去了趟面馆。
公库的本子和桥心铁都在那儿。铁,阿蜜焐着,卧成一圈。
小满还没睡,就着火光抄帐。我把名单推过去。
她看完,手稳得很。就是笔尖在纸上,洇了一个点。
「悄悄踢了,」她说,「不就完了?」
「悄悄踢,永夜再塞一批。」我说,「暗处拔刺,拔不完。」
「所以?」
「摊在太阳底下。」我说,「刺,自己长脚。」
她想了想,忽然翻回白天的登记页,指头点着一个名字。
「青蚨。」她说,「他登记那天,问了三回。——公库的钱,谁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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