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名册六十二,耗子十四。名单在下,交易凭证号在下。明日午时,十四人齐退,申请驳回,三十金,喂狗。青蚨,尾款三倍,差事:公库。这单,全价二金。半价一金,记帐上。」
背面一行小字:
「附送半句:他们买的,不止人头。」
我把名单凑到灯下,跟小满白天登记的本子,一个一个对。
全对得上。
铁蒺藜。二春。瓦上霜。青蚨。……十四个名字,白天都从我那三条规矩底下,顺顺当当走了过去。
我看怪,有光点。看招,有环。看人,看得出他手上的破绽——看不出他心里的。
这一条,它不标。
阿蜜跳上桌,蹲在名单旁边,尾巴尖把第十四个名字圈住。
「十四只。」它说,「够我,数一晚上。」
「不用数。」我把纸条摺好,「明天,让它们自己站出来。」
我翻开私帐,划掉旧的一行,重写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