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息，得买。
「买讯息，」老唐说，「倒真有个主儿。」
他压低声音。
「ID耳报神，人称百晓生。专卖讯息——地图、任务、人的底细，什麽都卖。只在夜里出来，蝙蝠传话，没人见过真容。全服悬赏她正脸的帖子，置顶两天了，赏金涨到五银。」
「准吗？」
「买过的，没一个说不值。」老唐说，「就一条规矩：现钱，先钱後货——比我的摊子还狠，概不赊帐。」
「怎麽找？」
「不用找。」老唐说，「你在明处挂个话。她夜里，自己寻来。」
下午，我们在坡上刷兔子。老唐在摊子上替我挂了句话：
收，柳村旧钥匙的讯息。价，面谈。
区域频道笑成一团。
「旧钥匙？五铜一斤，旧锁收不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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