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年前整修过一次。」堇辰说，「听说连里面的电线和空调都换了。」
「难怪看起来新了不少。我记得以前夏天上课，最後一排那台风扇转起来跟快要散架一样，声音比老师讲课还大。」
「你坐最後一排的时候，有几次真的在听老师讲课？」
「这就不公平了。」江夺转头看他，「我偶尔还是很认真的。」
「例如？」
「例如考试前。」
「考试前一天晚上临时抱佛脚，也算认真？」
「至少我有抱。」
堇辰终於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很轻，几乎转瞬即逝，可江夺还是看见了。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抓住机会调侃，只是稍稍放慢脚步，让两人重新并肩走在一起。
以前的他总觉得，只要能让堇辰多看自己一眼，不管是生气、无奈，还是被他烦得皱起眉，都算是一种胜利。
可如今，比起让堇辰因为自己而无可奈何，他更希望这个人能够像刚才那样，自然而然地笑出来。
「那栋教学楼还在。」堇辰忽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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