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阳光穿过活动中心外的树梢，在石砖步道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光影。校园里比平时热闹，偶尔有学生抱着资料从两人身旁经过，也有人认出他们是刚才上台分享的校友，礼貌地打了声招呼。
堇辰一一点头回应，江夺则比他热络得多，甚至还能顺口问上几句对方的科系与年级，让原本有些拘谨的学生很快放松下来。
等人走远了，堇辰才开口。
「你倒是挺适合当学长。」
「这是当然。」江夺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句称赞，「要不然你以为我刚才在台上那番话是白说的？」
「我以为你只是想趁机证明自己口才很好。」
「堇辰，你对我的偏见真的很深。」
「这不是偏见，是根据过去的经验得出的结论。」
江夺叹了口气，却没有继续反驳。
两人沿着通往旧教学区的道路往前走。这一带不像活动中心附近那麽热闹，行道树的枝叶长得茂密，午後的风从树间穿过，偶尔带起地面几片乾燥的落叶。
远处的教学楼已经重新粉刷过，原本略显陈旧的外墙换成了浅色，窗框也比记忆里明亮许多。
江夺抬头看了一眼。
「这栋楼以前是不是没有重新装修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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