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是肩膀贴着肩膀,谁也没有要挪开的意思。
——
在一起之後的第三天,三只纸箱,从高雄回来了。
还是那个宅配员。他把箱子一趟一趟地搬上四楼,看看门牌,再看看收件人,脸上写满了「上礼拜才从这里搬走」的欲言又止,最後什麽也没问,签收,走人。
拆箱的工程,两个人一起做的。
闲书回到桌角,衣服回到衣柜,那几样小东西各归各位——只是这一次,归位归得随便多了。沈砚的书和林以恒的参考书混着叠,两个人的外套挂上了同一根杆子,袜子在洗衣篮里不分你我。
林以恒盯着那个混成一团的洗衣篮看了两秒,想起冰箱上那条「物品分开放置、不得擅自取用」的守则,张了张嘴,最後什麽也没说。
算了。
有些规矩,好像已经,管不动了。
说到规矩——那件悬了一整个学期的事,也在那个周末,有了结局。
房东陈太太打电话来了。
她在电话那头又是抱歉又是客气,说手头总算松了一点,钱可以退了,问他们哪一个要搬。
「都不搬。」林以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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