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。」对面推回来一块橡皮擦，和一本错抓的单字本。
一来一往，面无表情，像两个在边境交换战俘的特务。交换完毕，各自收好；明天早上，继续抓错。
林以恒一度想根治这个问题。他去买了两份姓名贴，花一个晚上，把两个人的文具全数贴上标签，分门别类，泾渭分明——
一周後，他那支贴着「林以恒」三个字的笔，安安稳稳地，躺在沈砚的铅笔盒里。
「有名字也一样。」那人理直气壮，「反正最後，都会到我手上。」
「……」
林以恒决定，放弃治疗。
较劲倒是没停。只是那场延续了三年的第一名争夺战，不知不觉间，换了奖品。
「这次小考，」某天晚上，沈砚提议，「输的人，洗一个礼拜的碗。」
「就这样？」林以恒挑眉，「输的人洗碗，加倒垃圾。」
「成交。」
於是全校前两名的战争延烧进了厨房。两个人为了一张小考考卷认真到可笑的程度，发卷那天互相抢着看分数，赢的人趾高气扬，输的人系上围裙——洗碗的时候，赢的那个还要倚在流理台边监工，顺便挑剔水渍没擦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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