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恒全身的血,「轰」地一下,全冲上了脸。原来他看见了。那双顿在半空的筷子,那碗吃了一半的饭,那些他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酸——原来从头到尾,都被这个人,看得清清楚楚。
被扒光了。他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在这三个字面前,被扒得一丝不挂。
恐慌压过了一切。
「你——」他猛地挣开那只手,声音劈了叉,「你少自作多情!」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那具身影底下钻出来的。掀被子,下床,趿上拖鞋,抓开门——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,逃出了那个房间,逃出了那扇门,把那三个字,和那个人,一起甩在了身後。
「砰。」
门关上的声音,在深夜的楼道里,响得像一声枪响。
——
十二月的夜风,往骨头缝里钻。
林以恒穿着睡衣和拖鞋,站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,背靠着冰冷的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心脏还在疯跳。那三个字还在耳朵里炸。
我喜欢你。
沈砚说,我喜欢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