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——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，明明可以推开，却，没有推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林以恒的心脏，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他把那个念头，连同自己那张在黑暗里发烫的脸，一起按回了枕头里。
那晚剩下的梦很暖，暖得他，舍不得醒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林以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炸毛。
「沈砚！」他从那个怀抱里挣出来，一把掀开被子，指着那条胶带，「你过线了！」
沈砚睡眼惺忪地睁开眼。
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那条还维持着环抱姿势的手臂，怔了一下——那一瞬间，林以恒分明从那张脸上，捕捉到了一丝什麽。可还没等他看清，那点什麽就飞快地沈了下去，换上一副写满无辜的懒散：
「有吗。」
「还有吗？！你整条手臂都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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