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两个人同时张了张嘴。
然後,沈砚翻了个身,背对过去。林以恒低下头,扒了一大口饭。
那句话,两个人谁也没说出口。
林以恒说不清这算什麽。他只知道,每次看见那条胶带,胸口那股又闷又酸的东西,就会冒出来一次。
他把它归咎於「还在生气」。
——虽然,他自己也渐渐不太确定,他到底,在气什麽了。
那天,下了场很大的雨。
林以恒补习结束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雨大得像天破了个洞。他没带伞。
他站在补习班门口,看着那片白茫茫的雨幕,本该等雨小一点再走的。可他鬼使神差地,就这麽一头扎进了雨里。
也许是因为心里烦。也许是因为,那间亮着灯、有沈砚在的套房,此刻让他有点……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回去。
雨水顺着他的头发、脖子,一路灌进衣领里,冰得刺骨。他低着头,一步一步地往回走,任由那场雨,把自己浇了个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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