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会。
林以恒太了解沈砚了。那两道题的难度,对沈砚来说根本不算什麽——他要是想写,二十分钟绰绰有余。可那两栏,空得那麽彻底,那麽刻意,像是有人,故意把笔,停在了那里。
站在那里的那三秒钟,他的心跳快得要命。
不是怕被抓到。是羞耻。
他林以恒,堂堂全校第一名,什麽时候需要鬼鬼祟祟地,去偷看别人的考卷?
可他停不下来。
那几天在家里,他看沈砚的眼神也变了。
吃饭的时候,他会不自觉地盯着对面那个人;那人抬起头,他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扒一大口饭。晚上读书,他明明在写题,却竖着耳朵听身後翻书的声音。
有一次,两个人一起洗碗。沈砚在冲水,他在擦。
那句话,突然就冲到了他的嘴边。
——你上次段考,是不是故意的。
十个字。他甚至已经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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