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着我?”沈酌忽然开口问。
赵行一的肩膀猛地绷紧,他低着头,耳廓烫得发疼,“对不起。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挺丢人的。”
“丢什么人?”
赵行一抬起头,强撑着假装不在意地笑了下,“之前不就是吗……我这人虽然脸皮厚,但是我也有一点点自知之明,我自己搞成那样,也没脸一直骚扰你。”
他醒来以后房间里只有他一个,沈酌的东西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她也再没有给他发过消息。
他因为她像之前一样,厌恶他的吻,嫌弃他的莽撞,再不济,他那天软了。
车厢里又安静了,过了很久,赵行一听到沈酌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沈酌开口,平静中透着一丝无奈,“就因为这个?”
她失笑。他她这个世界上的人,没有几个会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丢人。孙景舟出轨被抓包还能说让她再给他个机会”,高岭越界之后照样若无其事做她的秘书。
大家都有成年人的体面,都懂得如何把难堪包装成别的什么。赵行一没有。
赵行一嗯了声,大脑转了几秒才发觉沈酌的语气与他想的不一样,他猛地回过头。
沈酌手肘撑在中控台上,身体微微朝他这边倾着。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,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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