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您的秘书。”高岭接话,沈酌凑近手机,调笑他道,“你是发改的冷面阎王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。”
路口红灯,高岭的车子慢慢滑到斑马线前,“下周过来去我家,好吗?我新租了套房子,买了你喜欢的那个小沙发。”
沈酌嗯了声,“到时候看吧。政法委牵头第一次会,可能得开很久。”
“我前天开会遇到褚书记,”高岭把车窗降下些,“他一直打量我。”
他坐在台下,褚闫在台上,中间偏左的位置。他跟几个常委都熟,开会前凑一堆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高岭对褚闫有印象,他之前给褚闫送过东西。应该是孙景舟的事,沈酌托他帮忙送去。那时候褚闫还在市局,穿一身警服,整个人高大又强壮,有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。
他接过东西打量他,“你是……沈酌的秘书?”
高岭笑着嗯了声,“沈主任有事,我帮她给您送来。要我给您搬进去吗,还是放后备箱?”
褚闫挥挥手说不用,他笑着打趣,“孙景舟就这么放心你跟着沈酌?”
高岭说,“我是沈主任秘书,沈主任是我领导。孙总聪明,相信我,也相信沈主任。”
褚闫没说话,那时候高岭就觉得他这人不简单。按理来说,人不应该对朋友的妻子有这样的猜想。
除非,他把自己带入了丈夫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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