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也没再追问,“要是有什么搞不定的就跟我说。行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
她喝了杯茶,时间已经到了八点。她坐回办公桌前,给高岭拨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许久未,无人接听。沈酌笑了声,继续看着材料,过了半小时高岭的电话回了过来。
“刚在开小会。”高岭声音有些哑,他好像是在收拾东西,窸窸窣窣的,“你回家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外头的人都走了,沈酌把电话开了外放,“鸿泰那个案子下周要去省里开协调会,一堆材料,我这几天都得忙这个。”
她换了个话题,“我听人说你跟周鹏拍桌子啊?”
她话里带着笑。高岭去省里以后她隔三差五就能听到他的消息,他做事太硬,把发改项目处的几个老资历都得罪了个遍,但私下里又十分懂得拿捏人情世故,几个人又都说不了他什么,只能打哈哈,说小高这人有原则,对事不对人。
他管的项目也推进得快,一把手党组会上直接点了他的名,夸他这人有效率,得学习。
高岭推门出了办公大楼,冷风刮在脸上,他微微侧头,一只手把大衣领子立了起来,语气温柔,“跟您学的。”
沈酌直笑,“言归正传,我打给你是问你,鸿泰这个案子有一份审计报告我找不着了……”
“您右手边文件柜第三层。”高岭坐进车里,他换了车,上次沈酌甚至都问他一句。她这人就是这样,好车烂车都能坐,她不在乎。
他启动车子,“去年七月份您去李书记那儿开会的时候带着,我怕您还要用,一直没放回去。”
沈酌找到了文件,笑着坐回椅子里,“你倒记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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