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沈酌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高岭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“您感冒怎么样了?还头疼吗?”
沈酌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褚闫,稍微偏了偏头,声音压低了些:“不疼了。不用操心我,你顾好你自己。”
高岭笑了声,声音很轻:“行。您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沈酌挂了电话,褚闫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酒杯看着她。
“高岭?”褚闫问。
“嗯。”沈酌夹了一筷子菜,语气平淡,“他去省里了。”
褚闫有些意外,“我听说他办事妥帖,你用得挺顺手,说走就走了?”
“去省里是升迁。”沈酌说,“不能挡了人家前程,他早晚要走的。”
褚闫沉默了几秒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笑着看她,“你这人真是一点私心都没有。”
沈酌低头喝汤,褚闫的眼神落在她
吃完饭下楼,褚闫结了账。走到车边拉开后座门,从里面提出一个纸袋,“拿着。”
沈酌低头看了一眼,没伸手,“什么东西?”
“前两天去香港开会顺道买的。”褚闫把纸袋往她面前递了递,“丝巾,还有个配大衣的胸针。我看那些小姑娘都挺喜欢这些,觉得适合你。你平时衣服颜色深,配个亮的点缀一下,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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