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感受过政法系统这群老爷们的办事手段,她之前每次协调都有点秀才遇见兵的无奈。
这群人办事粗糙、直接,甚至有些蛮横,根本不管什么协调和程序,直接用绝对的权力碾压过去。褚闫更是其中之典型,系统里的人喊他褚阎王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褚闫扯了下嘴角,“走吧,陪我吃个饭,饿了。”
褚闫也没问她,直接把车开到一家巷子里的私房菜馆。
“喝点?”褚闫指了下白酒。
“不喝了,明天还有会。”沈酌说。
褚闫也不勉强,自己倒了一小杯。饭吃得差不多,他放下酒杯看着她。
“今天这种事,以后直接给我打电话。不用每次都自己在那儿死磕,程序走完早完蛋了。”
“褚书记哪能大材小用干这个的。”沈酌笑了下。
“我不干谁干。”褚闫看着她,“男人本来就是给你干这个的。”
沈酌愣了一下,正斟酌要怎么回复,包里的手机响了,高岭的电话。
高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些微的杂音,“下班了吗?”
“在外面吃饭。”沈酌的语气不自觉地软和了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高岭顿了顿,“今天降温了,您明早多穿点。我看了A市新闻,说有个工地出事了,是我们那个项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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