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，每天一两则。
中午的时候，他会传：【吃了吗？】
她拍便当给他看。有时候是厂里隔壁那家的鸡腿便当，有时候是仓库附近的面摊，有时候只是一个超商的饭团。
【饭团不够。】
【今天很忙。】
【晚上要吃正餐。】
【知道啦。】
晚上睡前，她会传一则今天做了什麽。他会回一个字，有时候两个字。
他从来没有问她什麽时候回来。也从来没有说要来老纸厂的仓库看看。
她说过，她需要的时候会自己说。他就真的等她说。
有一天晚上，她改手册改到一点多，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沈淮住宅的客厅。音响的灯亮着，黑胶唱盘在转。唱盘上那张，是她那个乐团的第一张专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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