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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翻云山河录》 卷一:《潮生江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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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浪中试剑 (56 / 8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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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重心。」
「角度。」
「哪一样跟你们相同?」
他的竹竿从五人面前一一指过。
「你们若把我的样子学得一模一样。」
「才是真的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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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上一片安静。
王衡山的神色。
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师父站在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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