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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翻云山河录》 卷一:《潮生江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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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浪中试剑 (55 / 8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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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半年。」
「一年。」
「练得像我。」
他停了停。
「然後呢?」
没有人回答。
老人道:
「你们又不是我。」
「我少一只手。」
「少一条腿。」
「走路的方法。」
「出手的位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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