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以后,整个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树影落在玻璃上。老师让他坐近一点。再近一点。直到那只手落下来。
许青那时候不懂应该怎么拒绝。或者说,他懂。只是他不敢。
后来出来打工,他白天在奶茶店,晚上去火锅店,有时候凌晨才回到出租屋。久而久之生了一场大病,他钱不够,连住院费都交不起。
送他去医院的是另一个同事。那个人替他垫了钱。被关心,被选中,他是真的很开心。
后来也是那个人,把他带进了货仓。门关上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身体被人从背后压住。
直到挣扎。
直到鼻梁被撞破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他摸到了地上的塑料绳。就这一刹那,那人迟疑了。他反身握着被细长的塑料绳,那是用来包裹货物的。他掌心全是湿热的汗,绳子滑落在地上,身下的人似乎是没了呼吸。
体内流动奔涌的肾上腺素叫嚣着,他盯着眼前那一幕,他几乎将人绞死了。良久,对方说了一句什么话,他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在走神?”
楚关山拿鞋尖不咸不淡地踩着他的膝盖,那张脸上坦然出现阴郁,像是对自己的手段产生了质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