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用平坦的胸腹去摩擦男人的鞋,楚关山没有打他就是不抗拒,他几乎想要手脚并用,但身体受限动弹不得,用脸蹭,用舌头舔,嘴里发出难听的讨饶声。
胸前被烟磨黑的疤在隐痛着,大颗大颗的汗如雨下,偶尔蹭得痛极了就发出几声压抑又干涩的闷哼。
别人行的他为什么不行?他乖巧地朝楚关山露出一个渴望的笑容。
“楚少爷。”他的声音很干涩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这样的身体,很耐操。”
他不知道楚关山在想什么,那双狭长的眼垂着,冷淡地打量他,或许在猜测他到底值什么价位。他总是猜不透这样的人。
有钱人的心思很奇怪。至少他一直这样认为。他们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,也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值多少钱。
而他什么都没有。他唯一拥有的东西,大概就是这张脸。
所以他很早就知道,漂亮有时候是一种货币。只是这东西的价格,从来不是由他决定的。
高中时,新调来的班主任说他成绩不错,愿意单独给他补课。那时候他高兴了很久。
他以为自己终于遇见了一个真正愿意帮助他的人。
后来才知道,那些所谓的单独补课,并不只是补课。他记得那间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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