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可以——」
「陆沉。」她打断他，语气平平的，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很微小的幅度，「你再问一次，我就走了。」
他闭嘴了。他低下头，又亲了上去。这次b刚才久了一点，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微微压了一下，然後退了回来。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，像是在抓着什麽他等了很久才终於拿到手的东西。
苏念的手抬起来，落在他後脑勺上。她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，轻轻按了一下。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
「……走了。」她说，声音还是平平的，但她的脚步b平常快了半拍。
陆沉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里越走越远。他的手还维持着牵她的姿势，掌心空空的，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T温。他慢慢地、慢慢地笑了。那个笑从x口深处涌上来，经过喉咙，扩散到嘴角，最後变成一个藏都藏不住的弧度。
他跑起来了。他追上她，从後面伸手重新握住她的手指，十指交扣。苏念没有转头看他，但她没有cH0U开。
「苏念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嘴巴上还有薄荷味。」
「……你口袋里拿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我故意的。」
她转头看了他一眼。月光里他的笑容亮得像个刚拿到糖的小孩，眼睛弯着，嘴角翘着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她看了他两秒，然後转回去继续走。
但她没有松开他的手。她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，轻轻动了一下。像是回应。
河堤很长，月光很亮，他们牵着手走完了整条河堤。走进营区大门的时候，苏念的嘴唇还是凉凉的，但她的耳廓是粉红sE的。
陆沉看到了。他没有说。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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