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你以後——」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「如果我做恶梦的时候吵到你，你把我推醒就好。不用——」
「我会坐在这里。」苏念打断他，语气平平的，「等你安静下来再回去睡。」
陆沉看着她。月光里她的表情没有变化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但他知道她不会让步。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让步。
他慢慢地、很慢很慢地，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。没有声音、没有动作，只是靠在那里，像一只终於允许自己在安全的地方卸下所有武装的野兽。
苏念的手抬起来，落在他後脑勺上，轻轻地压了一下。她的手指cHa进他被汗浸Sh的头发里，动作很轻很稳，像她m0那些军犬的时候一样，安静的、带着T温的。
「陆沉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你明天早餐想吃什麽。」
他闷闷地笑了一声，气流拂过她锁骨上的皮肤：「……你问这个g嘛？」
「我要买。」她说，语气依然是冷的，但他听得出来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，明天会来，天亮会来，一切都还在原位，「你选一个。」
陆沉靠在她肩膀上，闭着眼睛，声音低低的、带着困意和某种软化之後的温和：「……咸豆浆。加蛋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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