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中年军官，上校军阶，脸涨得通红，额角青筋暴起。他是这次行动的督战官，上级派来监察执行情况的人。
「苏念。」督战官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「有人举报你。在任务中放走了一个敌方人员。一个小孩。」
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苏念身上。
苏念站在门口，表情没有变化：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？」督战官往前走了一步，他的声音开始上扬了，「有人看到你瞄准了那个水缸，但没有开枪。那小孩後来跑了。你告诉我没有？」
「我开枪了。」苏念的语气平平的，「打掉了旁边的武装分子。水缸後面没有人。」
「没有人？那脚印是谁的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督战官又往前走了一步。他b苏念高出整整一个头，T型壮硕，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。他的呼x1很重，x口剧烈起伏，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。
「你知道上级给我的命令是什麽吗？」他的声音在颤抖，那是过度压抑之後的失控前兆，「彻底清除。不留活口。你放走了一个，上面如果追究下来，你知不知道会害Si多少人？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——」
他的手伸出来了。
他掐住了苏念的脖子。那双手粗壮有力，指节扣在她锁骨上方，把她整个人往後推了一步。苏念的後背撞在门框上，她没有挣扎，没有出手反抗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睛还是冷的，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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