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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魂巍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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潢泉之下 (2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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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人在他面前一步远驻足,赵云澜忽然意识到,无尽的寒意正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,带着某种沁人却致命的冷香,渗透进每一个肺泡,仿佛要连肺腑一起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忽然知道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手指落在脸颊上,只有三指指尖相触,移动缓慢而沉重,从颧骨移动到下颌,像要留下刻痕似的,指甲却没有划到皮肤。在下巴上停顿片刻,手又收了回去,赵云澜不动也不出声,心中默数,足足有一分钟时间两人像蜡像般隔着黑暗对视——也许对上了吧?赵云澜不知道,他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凭感觉望向那人双眼可能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的感觉准极了,焦距都分毫不差,以致于那人畏缩起来,再次布设了一层遮光结界。赵云澜不笑也不发脾气、面无表情的样子,才是他最骇人的模样,以致于在面具和兜帽之外,他还需要这近乎凝固的黑暗作为盔甲,方能去做他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心上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丑陋,是最需要勇气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斩……”手指按在赵云澜唇上,阻止他说出完整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过能瞒过他,镇魂令主的心比比干多了不知多少窍,在他面前任何诡计都不过是自取其辱。不过在这之后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伪装粗劣与否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挑挑眉,躲开他的手指,脸上渗出冷笑:“这位……‘不知道是谁’的先生,您若是想与我春风一度呢,不用这么麻烦,我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,只要你长得像个人似的,漂亮还未婚未嫁,我是不介意跟是人不是人的什么东西搞一下的。您不如把灯打开,把面具摘了让我看看,说不定咱们还能达成共识呢,您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忽然冷得像要液化似的,赵云澜悄悄打了个颤,吸气时鼻粘膜好像都要结霜了。他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试探,但人不作死跟咸鱼有什么区别,踩在别人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向来是他赵云澜的拿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这是斩魂使啊,十殿阎王见了都要哆嗦的人物,天上地下没有他砍不了的东西,却也从没听说过他跟谁有过关系,而他竟然对自己感兴趣,还是“那方面”的兴趣,赵云澜不仅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有些得意。他对于私生活的道德标准一向是没对不起谁就可以随便玩,近来又持续空窗,家里存的套套都要过期了,跟斩魂使搞个419倒也不错——至少不用担心这位大人有什么四个字母的传染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许久没有动静,忽然把食中二指直插进赵云澜口中,赵云澜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词想要逼逼,牙关没有咬紧,那人的手指一下子捅到了指根,戳在柔软的舌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唔!”赵云澜有点懵,用力咬下去,顿时苦涩腥臭的液体涌进口腔,呛得他险些呕出来。赵云澜松开牙想要扭头吐掉,那人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丝毫没有缩手,反而在他的牙齿上磕开自己的伤口,夹住他的舌头玩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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