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,赵云澜开始方了,对自己狠的家伙对别人肯定也狠,只是不知道是怎样的狠,虐心还是虐身?
“咽下去。”斩魂使抬手迫使他仰头,声音低沉平淡,不轻不重地撞着鼓膜。
赵云澜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py,就算要强迫他吞也不应该吞这种液体啊?而且这家伙的血味道好奇怪,绝大部分动物的血其实都是营养不错而且无毒的食物,所以尝起来虽然腥但多少还有些甜,可他嘴里的液体却像鱼苦胆一样,从舌尖到喉咙连带口腔内壁都在发麻。
手指终于抽离他的口腔,抹过他的下唇,从下颌滑到脖颈,留下一路冰冷滑腻的液体,然后轻轻掐住他的喉咙。赵云澜不知道,他苍白瘦削的脸抹上暗红近黑的血,竟有种诡异的艳丽。
喉间的压迫并不重,不过仍令人毛骨悚然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,冰冷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就带来些刺痛。倘若斩魂使收紧手指,恐怕能把人的颈椎骨都轻易捏断,好在他看起来仍然不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,手掌虚按着赵云澜的喉结,食指指尖抚摸颈侧柔软的皮肤。
这样的态度,怎么好像是……珍惜呢?
无法遏制的欲望,小心翼翼的珍惜,都来源于某种极为浓烈的情感。赵云澜可以理解某些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心痒难耐甚至想做些坏事,但那种人不该对他这么客气,哪里会像斩魂使一样,至今不过碰了一只手的面积。可是,为什么?他这辈子才不过二十多年,斩魂使这样的人物如果出现过他不可能不印象深刻,他们之间理应没有任何过往,更不应有除开欲望之外的任何深情。
他决定继续试探。
赵云澜仍然看不见任何东西,他凝视着斩魂使的眼睛应该在方向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、犹豫和专注。他有双狭长锐利的眼睛,眼神乱飞时别人觉得轻佻勾人,凝聚了光芒只盯住一个人时,却严厉得少有人能扛得住。
果然脖子上的手力气大了一些捏住他的下巴,冰寒气息轻缓地喷在他嘴唇上,而后是两片同样冰冷却柔软的嘴唇,吻住他缓缓摩擦。那人的吻很生涩,只知道嘴唇接触,反倒是赵云澜低笑一声,伸出舌尖像钩子似的探进他口中,拖曳出凉滑的舌吮吸。
那人明显僵了片刻,而后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应和,却不想赵云澜又狠狠咬下去,犬牙几乎把舌尖咬穿。舌头上的血管更加丰富,赵云澜咬得太狠,一大口腥血涌进喉咙,“咕咚”一声咽下去。
捏住下颌的手略微用力又很快松开,那人的下唇紧了一下,继续深吻他,把舌尖深深送进他口中舔舐过齿列,摆出随便他咬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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