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,鼻梁的线条很利落,嘴唇微微抿着,唇sE淡粉。
她想伸手m0一下他的脸,手指抬起来,在空中停了一下,又放了下去。
她不能。从现在开始,她不能做任何“让他以为她也在乎他”的事情。她要让余艺离开她。
不是推开,是让他自己走。
她太了解他了,他是那种你越推他、他越要赖着不走的人。
你骂他,他就骂回来;你打他,他就瞪你;你让他滚,他就偏不滚。
余艺就是那样的人,你越用力,他越抵抗。
如果你不推他,如果你不再做任何让他觉得“你需要他”的事情,如果你变得冷漠、疏离、不再给他做饭、不再在他哭的时候递纸巾、不再在他吻你的时候回应——他会不会自己走?他会的。
因为他会疼,他会受不了,他会觉得“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”,然后他就会走。
杜笍把那些让她害怕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。
像把一件太大太重的行李塞进头顶的行李架,用膝盖顶、用手推、用尽全身的力气,终于把它塞了进去,关上了盖子。
盖子合上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的x口有什么东西被一起关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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