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更短。也许她连这个夏天都过不完,在那个她答应余艺要去看的、他说“这个季节最好看”的那片向日葵花田还没来得及变h之前,她就该消失了。
如果她让余艺Ai上了她,然后她Si了,余艺怎么办?
那个问题像一把刀,从她很深很深的意识里刺出来,没有一点声响,她低头看的时候,刀已经在里面了。
她不怕自己疼,她怕他疼。
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谬,她杜笍——那个把余艺当棋子、当工具、当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的杜笍——居然在怕一个人疼。
可她就是怕。她怕他在她Si后会变成什么样。
他会哭,会崩溃,会在某个深夜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等她回来,但这一次她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他会等很久很久,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也许他会像以前一样发脾气,摔东西,把家里弄得一团糟。
也许他不会,也许他会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她看到的那个晚上的他一样,安静得像一尊雕塑,安静得让人害怕。
杜笍靠在床头,余艺已经睡着了,脸还埋在她的肩窝里,呼x1均匀而绵长,扣在她腰间的手指已经松开了,松松地搭着。
她低头看着他,他睡着的时候b醒着的时候乖得多,不骂人,不挑剔,不把那副骄横的、不可一世的、把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挂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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