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泉恨他,是因为严梓牧。
一旦人能尝到自己平时达不到的权利的滋味时,一切性质就都变了,直至刚才,他在教室里看见严梓牧皱着眉头的模样,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严梓牧身边的一条狗罢了,狗没有主人的允许而去乱咬别人,最终都会被抛弃。
于是他更恨起严以清来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天秤更平衡些。
谢泉一脚飞踹给严以清直接踹退几步路。
“都是因为你,都是因为你!”
严以清扶着墙壁,看见谢泉狗急跳墙那副模样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,笑起来时连带着喉咙发痛。
谢泉拉起他领子,颤抖地叫着,“喂,你知道吗,我他妈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也没人在意。”
他疯了,又在害怕。
不过严以清实在没了力气,任由他宰割。
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血腥味涌上鼻腔,天空渐渐暗了下来。
谢泉的指关节都打到发红,才停了下来,只约莫过了十分钟。严以清吐出些深红色的血来,顺着地面流着。
快要昏过去时,他又想起来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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