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泪水一同落下,他听到周遭急急忙忙的声响,却没人敢上前来拉住这疯子,何况是笑到令人感到恐怖的疯子。
那男生姓谢,单名一个泉字,总跟着严梓牧混,久而久之也不觉得自己姓谢了,反是能压严以清一头。
谢泉平时也锻炼,挨了两拳后很快拉住严以清的领子,给人踹倒在地上。
周围传来零零碎碎的掌声,教室俨然变成擂台。
放学后。
严以清带着一身的伤,走出学校。
他喜欢绕远路回家,走前面远些距离的巷子,会碰到一只黑白条纹的小猫。
果不其然,严以清一走近巷子,那只小猫便探出脑袋来,像是确认是不是他来了,还是别人。
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严以清的手心,舌尖舔着那些伤口。
“妈的,严以清那狗娘养的畜生,下手这么狠!”
巷口传来吵闹声,严以清眼眸一淡,赶走了猫。
没过半分钟,谢泉就走了出来,他看见严以清第一眼眼里便满是憎恶。
严梓牧恨他,恨这恶心的关系将他们捆绑在一起,父亲只是擂台中的裁判,他无时无刻不再观察着两人,最后宣判谁会出局,可他一直都知道,严以清一开始就输了,父亲又为何举办这场毫无意义地比赛,恨这无意的斗争,恨严以清的沉闷默不作声,他光是站在那里,就能让自己感到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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