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刘脸上的肌RcH0U搐起来:“一个站在yAn台上的nV人,我不该去m0她,哎哟,我的手疼Si了!”
我趁他不注意,抢过了他放在地上的手机,拨打了120,谁知接通以后,话筒里竟传出了“呜呜”的怪声,我靠,难道我用别人的电话也是这样?
“别打了,都一天了还是这样。”大刘扭头看了我一眼,他满脸都是汗,目光冷冰冰的。
这时,一阵树叶的“沙沙”响声飘了过来,大刘惊恐地看向了那些树杈,“当啷”一下扔掉了刀子,那只被切伤的左手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。我上前一步把刀子捡起来,他竟然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说: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说完,他站起来跑向了树池外边。
我起身追了过去,可刚跑了几步,我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,我回头一看,是一棵白杨树,长得又矮又细,可能是树叶子蹭了我的脑袋。
“大刘!”我跑出了树池,可他已经没影了,我低头用手电照了照,地上竟然没有发现血。
我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,忽然觉得头发痒痒的,就伸手挠了挠,m0到了一个东西,我把它拿在手里一看,是一片手指甲。
我打了个激灵,转身跑回树池,来到刚才经过的那棵白杨树下看了看,我日,这树的树杈根本碰不到我的头!
大刘的手,树杈里伸出的手…;…;这树池里发生的怪事儿都和手有关!
我赶紧跑到了下一个卦位——离位。
离位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健身小广场,给大妈们跳广场舞用的,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,相当安静。除了有几排椅子和两盏路灯,整个广场空荡荡的,也藏不了什么东西。
我在广场转悠了半天,没发现什么,就一PGU坐在椅子上,手不由自主m0了m0椅座,都挺正常。但是我不敢大意,四处寻找着跟“眼睛”相似的东西,找了半天,发现唯一贴点边的就是那两盏路灯,我仔细盯了它们半天,没事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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