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耽误,拿着手电跟杨曼下了楼,兵分两路。
我按照杨曼给我的图示,来到了艮位——一个景观树池。
这会儿月明星稀,按理说挺浪漫的,可是这月亮像一只狡猾的鬼眼,忽隐忽现地偷瞄着我。已经九点多了,树池附近没看到什么人,我点亮手电钻了进去。
一GU邪风从树池深处吹了过来,打在我身上,像有个冻僵的Si人抱了我一下,我打了个哆嗦,感觉那些树叶子晃了起来,有些诡异。
我用手电一照,怎么两棵树风吹的方向不一样?树杈竟然对着缠绕在了一起。
杨曼也没明说什么才算诡异,不过我看这些树杈,倒真的违反自然规律,而且在夜幕下特别像人的手。
我走向了树池的腹地,树丛越来越密,法国梧桐和垂榆树像被钉Si在十字架上的冤魂,在我身边一掠而过。忽然,我看到一棵垂榆树下,有一个橘红sE的亮光在一闪一闪的,好像是一个人坐在那儿cH0U烟,用手电一照,居然是大刘,这小子咋在这儿呢?
“大刘!”我喊了一声,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,好像在切着什么,我一下子屏住了呼x1,走近才发现这货在切自己的左手,发出了“吱嘎吱嘎”锯骨头的声音。
“大刘,你g嘛?”我一步冲过去想要拦住他,可他头也不抬地割着左手,一边切一边痛苦地叫着,听得我后背直发麻。
“你特么疯了?”我伸手要去夺刀,这小子一下子站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我:“这手不是我的,必须切下来!”
听着R被切开骨头被锯断的声音,我头皮一阵发炸,我一下子想起了白天他左手莫名发抖的样子,我仔细看了看,诶?他的左手上好像缝了一圈线,和那红发nV鬼身上的针线很像。
“大刘,你到底在308看见了什么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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