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外面的世界,已经没有地方愿意替他承担。
「请进。」
声音再次响起时,门已经打开。
里面的空间b他想像得小,却不拥挤。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一个人,她没有起身,也没有寒暄,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瞬。
那一瞬间,男人产生了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——
她不是在看他。
她像是在确认某个结果已经成立。
「你可以坐下。」她说。
他坐下了。
她翻开桌上的文件,视线在他签名的位置停留了一秒,然後合上。
「你已经进入深渊。」她说。
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象徵X的重量。
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发生的事实。
男人张了张口,想问什麽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她没有等他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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