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里没有威胁，也没有安抚。只是清楚地列出几条他必须理解的内容。每一条都简短、直接，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。
他看到「选择」这个词出现了三次。
在最後一行，他停住了。
那是一个确认栏位，旁边只有一句话：
——请确认你理解，并愿意承担。
男人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方悬停了几秒。
他想过退後。
但通道已经在他身後合上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提示。彷佛那条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他拿起笔，签下名字。
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，桌面亮起一行新的文字。
「请稍候。」
男人站在原地，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该看哪里。空间依旧安静，灯光没有任何变化，时间却像是被刻意拉长。
他开始想起自己是为什麽会来到这里。
不是因为信任。
也不是因为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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