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我不得不承认,安姊是我见过最专业的警察。她对犯罪心理的洞察力简直惊人。有次我们追查一起连环纵火案,所有人都认为是随机作案,只有安姊盯着地图看了半天。
「火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,」她用红笔在地图上连线,「这不是随机,他在练习。下一次,会在这里。」她在城市西区的一个废弃仓库画了个圈。
三天後,我们在那个仓库埋伏,果然抓到了正要点火的嫌犯。事後审讯发现,那人确实是第一次犯案後「Ai上了火焰的舞蹈」,正准备升级到有人建筑。
在後来某次作战中,我不小心犯了错。那是一场深夜的围捕行动,目标是持枪的通缉犯。现在也忘记当时是犯了什麽错,可能是因为紧张,在移动时踢到了一个空罐子,发出刺耳的声响,只记得我的失误暴露了我们的位置,嫌犯开枪拒捕,流弹擦伤了一名同事的手臂。
行动结束後,整个小组气氛凝重。分局长亲自来到现场,脸sE铁青。我站在那里,准备接受处分甚至调职。
「是我的指挥失误,」安姊平静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「我没有充分考虑现场环境的变数,责任在我。」
分局长皱眉:「安然,这明显是——」
「我是现场指挥官,」安姊打断他,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,「所有行动决策由我负责。我会提交完整报告,接受任何处分。」
那一刻,我对警局传说中的nV魔头彻底改了观。传闻中那个推卸责任、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安姊,竟然在关键时刻为一个菜鸟扛下了所有。
事後我私下找她道歉,安姊正在办公室写报告,头也不抬地说:「警察这行,每个错误都可能付出代价。今天只是擦伤,明天可能就是一条命。记住这种感觉,下次别再犯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终於抬头看我,「但如果因此畏首畏尾,不敢行动,那不如早点转行。」
实习三个月後,我被调离安姊身边。上头说是「轮调学习」,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离开那天,安姊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档案袋。
「这几起案件的侦办思路分析,」她语气平淡,「特别是如何从混乱现场找出有效证据的部分,多看几遍。」
我打开档案袋,里面不仅有详细的案件分析,还有她手写的批注和建议,甚至针对我常犯的错误给出了具T的改进方法。这份材料的价值,远超任何教科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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