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姊,谢谢你,我——」
「快走吧,别耽误时间。」她已经转回电脑前,萤幕上是新的案件报告。
那之後,我们就没再有过任何交集。我在其他单位继续学习,偶尔在局里走廊遇见安姊,也只是匆匆点头打个招呼。她看起来越来越疲倦,黑眼圈越来越重,但依然挺直背脊,做着她该做的工作。
大约一年後,我听到安姊辞职的消息。
「听说局长夫人闹到局里来了,」茶水间的八卦又开始了,「在局长办公室找到安姊的耳环,这下实锤了。」
「我就说她那些功绩怎麽来的,原来是床上功夫了得。」
「不过她也算聪明,自己辞职,省得被调查难看。」
我握紧手中的文件夹,想为安姊辩解,却发现自己对她的私生活一无所知。那些传闻是真是假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她是我见过最专业、最负责的警察之一,而那些传闻,从未影响过她工作的专业度。
之後再听到安姊的消息,是她离职後在市中心开了一间酒吧,偶尔还充当私家侦探。据说生意不错,不少老同事还会去光顾,不只是喝酒,有时也带着「非正式」的案件去请教。
某个周五晚上,我终於鼓起勇气走进那间名为「安然处之」的酒吧。店面不大,装潢是复古工业风,深sE木质吧台後方摆满了各式酒瓶,暖hsE的灯光营造出温馨而私密的氛围。
安姊——现在该叫老板娘了,正在吧台後调酒。她看起来不一样了,长发剪成了俐落的锁骨发,穿着简单的黑sE衬衫,袖子随意卷到手肘。最明显的是,她眼皮下的黑眼圈淡了很多,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自在,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慵懒气质。
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「陈念恩,」她准确叫出我的名字,「威士忌还是调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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