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龚晏承慢慢将她从浴巾里剥出来,完QuAnLU0露在空气里。又走到不远处取来经过清洁的工具,重新蹲在苏然面前,郑重而严肃地注视着她。
这时候眼神接触实在是过于亲密的事,有安抚,也是预告。
苏然的心跳逐渐加剧,身T隐隐热起来。是一种经过热水洗涤仍能清晰察觉的热。
接着,她双腕被龚晏承握住,用缚带束在身后。
眼罩隔绝了视线,降噪耳机吞噬了声音。世界坍缩成纯粹的触觉。
无声的黑暗中,所有感官被迫变得敏锐,呼x1的急促与血Ye的奔流都跟着具象化。
从未有过的经历,苏然没来由地发慌,x脯不断起伏。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发出声音时,一种轻盈的触感落在皮肤上。
龚晏承没有碰她的任何敏感部位,只是用羽毛、软刷、乃至他微凉的指尖,在她背部、腰侧、大腿外侧……所有非直接刺激的区域,极其缓慢、若有似无地游走。
同时,耳机里传来他平稳到近乎催眠的声音。他在描述他们的过去,还有未来,他们之间所有她最沉迷的xa细节——他如何进入她,她如何绞紧、哭泣、ga0cHa0失禁。
也描绘他所有的感受,对她带来的一切的感受。话语的内容随着抚触的部位变换,苏然仿佛又回到了过往的每一次。
然而,想象的灼热换不来更多的疼Ai,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用一种温吞的方式“折磨”。
是真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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