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。
Daddy这样称呼他对她做的事。
很正经,很严肃,像在指导一门至关重要的功课。
而实际上,是要她练习适应异物,接纳异物,直至渴望异物。甚至,他要她能够用后面……gaN门…P眼获得ga0cHa0。
苏然没法接受那些词。可一听到就要腿心发热,那些词汇之外的另一处甬道自作主张地夹缩,明明也不是说它。
自己被迫复述则更恐怖,想叫爸爸的冲动会在那时达到顶峰。
而他明确说过,不能随便叫他,不能随便说话,连压抑不住的SHeNY1N也需要获得准许。
苏然终于切肤T会到,什么叫“一切由他控制”。
龚晏承对节奏的把握绝对JiNg准。
起初很柔和。洗得gg净净香香的nV孩被包裹在柔软的浴巾里,放到房间中央同样柔软的地毯上。
“用跪的。”男人握住她的腰,引导她的动作,“会觉得疼吗?”
苏然晕乎乎地照做,又跟着他的问题机械地摇头。
本能让她拒绝思索将要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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