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览会的午後,空气因过载的人cHa0与热气而变得黏稠。台中公园内的「演艺馆」正传来阵阵和太鼓与西洋管弦乐交织的声响,震得人的耳膜隐隐作痛。
在那个「文明」与「进步」被奉为神灵的时空,最能代表现代化的产物,除了电灯与蒸汽火车,便是那在热带岛屿显得极其奢侈的——冰淇淋IceCream。
「林小姐,快一点,否则这座白sE的雪山就要崩塌了。」
雫拉着春梅,来到一处挂着日文招牌的冷食摊位前。她刚买了一份装在JiNg致纸杯里的冰淇淋,那雪白圆润的球状物散发着淡淡的香草与浓郁的牛rUx1ang气,在台中炽热的yAn光下,边缘正迅速变得透明、软化,化作一道道N白sE的痕迹顺着纸杯流下。
「这麽贵的东西,竟然消逝得这麽快。」春梅看着那份价值不菲的小点心,心中有些疼惜。对她而言,本岛的甜点如年糕或绿豆糕,都是紮实且经得起存放的。
「这就是它的价值所在。」雫用银sE的小匙舀起一抹雪白,送入春梅唇边,「它是属於当下的,林小姐。在它化为水之前,它是这世上最温柔的感触。」
春梅下意识地张开口。那一瞬,一种前所未有的沁凉与丝滑在舌尖绽放,随即是一GU强烈的甜与醇厚的N香。与汽水的辛辣不同,冰淇淋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抚慰,瞬间平息了T内的燥热。
然而,当春梅接过纸杯时,一滴半融化的r白sEYeT不慎落到了她的食指指节上。
春梅正打算掏出绢帕,雫却突然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「别浪费了。」
雫的声音b冰淇淋还要轻。接着,在熙来攘往、人声鼎沸的演艺馆前,在无数内地官员与本岛士绅穿梭的视线夹缝中,雫微微低头,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冒险的决绝。
她温软且Sh润的舌尖,轻轻地、缓慢地T1aN过了春梅的指节。
春梅像是被雷电击中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周遭喧嚣的鼓声、小贩的叫卖声、还有远处传来的萨克斯风,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。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只剩下指尖上那一点点Sh热的、带着甜味的触感,以及雫睫毛在yAn光下微微颤动的Y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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