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折枝为剑,瞬杀三人。」
裴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树皮,彷佛在抚m0什麽稀世珍宝,眼底带着一丝令人玩味的讥诮,「夫人这手回光返照的功夫,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让江湖上的听雨楼都要甘拜下风。」
听到「听雨楼」三个字,沈鸢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猜到了?
不,听雨楼行事隐秘,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。
既然装不下去了,那便不装了。
沈鸢深x1一口气,原本蜷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的身T,忽然舒展开来。她坐直了身子,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鬓发,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水眸,此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,变得沈静、幽深,甚至带着几分冷淡的慵懒。
气质的转变,就在一瞬之间。
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,突然变成了一只优雅T1aN爪子的狐狸。
「夫君谬赞了。」
沈鸢开口,语气平静,再无半点之前的娇软怯懦,「不过是些保命的小手段,让夫君见笑了。」
裴寂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幽光更甚。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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