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回城的官道上疾驰,车轮滚滚,碾碎了残雪。
车厢内,Si一般的寂静。
沈鸢是被颠簸醒的。
她并没有真的昏迷太久,或者说,在被裴寂抱上车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清醒了。但她一直闭着眼,脑中飞速盘算着一会儿醒来该用哪种姿势继续演戏。
是哭诉自己被鬼上身?还是说刚才那是濒Si爆发的回光返照?
「醒了就睁眼。」
一道低沈凉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打破了她的幻想,「别b本官拿针扎你。」
沈鸢:「……」
这语气,显然是不打算配合她演戏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。
入目便是裴寂那张放大的俊脸。他没受什麽重伤,只是脸sE因毒素未清而有些苍白。此刻,他正半倚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样东西。
沈鸢定睛一看,瞳孔微缩。
那是她方才杀人用的凶器——一根还沾着乾涸血迹的枯树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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