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有‘师尊’了,”他开口,声音里那股轻快的磁性不见了,变得有些干涩和沙哑。他瞥了木左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意兴阑珊,语气酸溜溜的,“还来招惹我干嘛?没意思,没意思。”
他说着,站起身,似乎不打算再跟木左说一句话。
木左脸上的疑惑,更深了。
他不明白。
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这个人,突然就生气了?
前一秒,不还好好的吗?
他看着铁义贞转身欲走的背影,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情绪的转变。他本能地觉得,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或者做点什么。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他的大脑,像一团被搅乱的麻线,找不到任何头绪。
铁义贞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。他似乎察觉到了木左那茫然的注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黑发,转过身,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已经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嫌恶所取代。
他看着木左,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迸射出冰冷的光。
他不得不补了一句,一句足以划清界限,也足以刺伤任何人的话。
“操,”他低低地骂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字字清晰地扎进木左的耳朵,“别人用过的,我嫌脏,懂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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