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他没有忽略。
他反而对那句话的前半句,产生了好奇。
木左停下了咳嗽,转过头。他那双因为饮酒而蒙上一层水汽的翠绿色眼眸,认真地看着铁义贞。火光下,铁义贞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,显得格外明亮。
“在床上弄,是什么意思?”木左直接询问,语气里没有丝毫调侃,只有纯粹的,求知的不解。“要像我和我师尊那样吗?”
他问得如此坦然,如此直接。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比如,明天是晴天还是下雪。
空气,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铁义贞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他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戏谑光芒的桃花眼,一点点地冷了下来。周围其他佣兵的喧闹声,似乎也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开来,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师尊?
这个词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铁义贞刚刚燃起的兴致上。
他看着木左那张茫然又认真的脸,心中那点因为征服了强者的快感,那点想要将这个纯情大块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劣趣味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……不是滋味。
操。
感情这块又硬又纯的木头,他妈的是有主的?
铁义贞的嘴角,垮了下来。他松开了搭在木左肩膀上的手,向后挪了挪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他耸了耸肩,端起自己的酒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动作带着一丝赌气般的粗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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