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知韵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或思考的意志,任由老妇人将她拉起来。
老妇人帮她扶正了一个箱子,自己试图去拉另一个。
“我来……”阅知韵终于发出声音。
“没事,我骨头还y朗。”老妇人笑笑,不容分说地拉过一个行李箱,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扶着阅知韵的胳膊,“走吧,孩子。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,先喝杯热茶。”
就这样,在纽约冰冷的凌晨街头,她被一个温暖的老人,静静地捡走了。
路灯将一老一少两个身影,缓缓拉向不远处一栋老式公寓楼温暖的门口。
那扇门里,没有算计,没有交易,没有应有尽有的许诺,只有一杯待煮的热茶,和一隅暂避风雨的安静。
对此刻的阅知韵来说,这微不足道的善意,却是此刻的稻草。
房间很小,但很暖。
老妇人在对面的摇椅上坐下,轻轻晃着,目光平和地看着阅知韵。
“想说说吗?”她问,“发生了什么,让你像个被雨淋透的小猫似的,蹲在半夜的路边?”
阅知韵捧着茶杯,热气熏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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