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,箱子轮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单调的的响声。
她顺着箱子滑坐到冰凉的路沿上。
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仿佛身T里有个悲伤的泉眼,刚刚被凿开,再也堵不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件带着T温和淡淡皂角香气的外套,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肩上。
阅知韵茫然地抬起头,看见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整洁的老妇人。
“孩子,”老妇人的声音柔和,“这么晚了,坐在这里要着凉的。”
阅知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肩上那件带着陌生人T温的外套。
老妇人看了看她哭得红肿失神的眼睛,没问任何问题。
她只是伸出手,稳稳地扶住了阅知韵的一只胳膊。
“起来吧,我家就在前面。不远。”她找出照片,“别担心,我不是坏人,我儿子是警察。”
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和老妇人同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