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要说什麽了。我说:“高危职业嘛,早都习惯了。”
严誉成瞄着我,哼了声:“高危职业一般都高薪,高回报,你们那个收费标准哪里高了?”
我说:“还好。”
严誉成没声音了,往前开着车。我看着一缕烟从我指尖擦过,往上升,升到天窗外面,真自由。这缕烟可以越过马路上的车流,穿过楼和楼的缝隙,随时抵达丛林和河岸,开始它的冒险。而我呢,我只能坐在车里,被一条安全带压住x口,看着这缕烟跟我炫耀它有多自由,多随心所yu。
我抓抓安全带,不小心呛到一口烟,捂着嘴咳了两下。严誉成侧过脸来看我,换了个话题:“我和路天宁没什麽的……我们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我放下车窗,闻到Sh漉漉的草坪味道,胃里一阵恶心,把菸扔出了车窗。
严誉成还在说:“路天宁的爸爸脑出血,住院了,他妈妈辞掉学校的工作,白天在医院陪护,晚上去快餐店兼职,很累,很辛苦。”
一阵风过来了,我打了个喷嚏,x1x1鼻子,把车窗升了回去。严誉成看看我,也关了天窗,继续说:“他没工作,又没钱,我不能装作看不见。
“他回国後一直失眠,睡不着,很痛苦……他试过自杀,两次,好在伤得都不严重,救了回来。他妈妈看不过来他和他爸爸两个人,打电话给他们家的亲戚,结果墙倒众人推,不是空号就是没人接,最後只能打电话给我,求我回国看看他,和他聊聊,问问他为什麽要这样……你没见过他妈妈,他妈妈真的是个可怜人。”
我不想再听他讲故事了。我说:“你想说树倒猢狲散。”
严誉成不置一词,伸手r0u了r0u眉心:“我买机票回国,带他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,还好没查出身T方面的什麽毛病,但是心理问题b较严重……医生建议他平时多去外面走走,做点自己喜欢的事,分散分散注意力。”
路过一家便利店,我说: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买瓶水。”
严誉成没停车,他拿了瓶自己喝过的矿泉水给我。我没接。他把水放下了,说:“他一个人经历了那麽多,很不容易。”
我说:“他抑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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