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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然篇(五) (2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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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誉成一愣,咬了咬牙,说:“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?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瞅着我,好像还没习惯我这个样子,对着我又耸眉毛又磨牙齿,一张嘴里好像憋了好多话,随时都有朝我发泄出来的可能。以防万一,我先过去检了票,钻进会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来就不常听音乐会,g了这行之後,更是没机会听了。但严誉成不一样,他从小就被他妈妈强制灌输各种古典艺术,西方美学,从黑白电影到歌剧芭蕾都见了个遍,对艺术的品味一直维持在b较高的水准。范范曾经和我说过,她觉得严誉成就像用标准模具做出来的工艺品,哪怕只有一条看不清的,特别细小的裂纹,他妈妈肯定都要歇斯底里,第一时间把他回炉重塑,不达到完美状态绝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们在巴黎,她拉着我在一个桑拿房改成的小酒吧听哥特摇滚。我们周围有好多人,说着好多不同的语言,七嘴八舌,太吵了,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和她说话:“可是他妈妈人还不错,对我们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范朝我点头,随即又摇头:“他妈妈会演戏啊,你知道他妈妈以前是天鹅剧团的演员吧?”我点头,她又说,“他爸爸家里有好几个酒庄,酒厂,国内国外都有,你也知道吧?但你知道他爸爸对他妈妈没什麽感情吗?他们要孩子只是为了传宗接代,继承这些财产,根本不是什麽Ai情的结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她:“别人家的事,我们不好说什麽。”我说,“听音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范耸耸肩膀,一乐:“你看,我们来听这个就不能叫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笑,指指自己的耳朵,说:“算了吧,他耳膜那麽脆弱,听这个要上保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二第二乐章还没奏完,我竟然睡着了。我梦到好多没有脸的人。他们围成了一圈,朝我b奇怪的手势,向我扔金子做的衣服,金子做的K子,金子做的鞋。这些东西砸在我脸上,身上,砸得到处都是血。我躺在地上,动不了,一只皮鞋踩到我的手,我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r0u开眼睛,台上已经没人了,观众也走光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。严誉成看着我,我以为他又要嫌弃我不懂欣赏,或者控诉我没有健康作息,没想到他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往舞台的方向走去。我一愣,他冲我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跟上去。我忙攥着门票起身,跟在他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後台有好多休息室,严誉成在其中一个门口停下来,抓了抓鼻梁,和我说:“我去见个朋友,不会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。严誉成开了门,进了房间。我靠墙站了会儿,脑袋里全是刚才的那个梦,好多金子,好多血。我一时烦躁,不想等他了,才要走,一段钢琴曲响起来了,不算欢快,也不算忧郁,但是很x1引人。我循着声音往里走,到了一个房间外面,推开了那扇门,屋里的人背对着我,放在钢琴上的手一顿,音乐声一下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回头看我。我说:“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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