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跪在花丛残影中,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展露姿sE。他穿得极简陋,却掩不住那如松柏般挺拔的身骨。他微微低着头,侧脸的轮廓如同名家笔下的山水,清冷而孤傲。
「你叫什麽?」萧长宁清冷的声音在回廊间荡开。
周遭那些浓妆YAn抹的男宠们纷纷投来嫉恨的目光。
男人垂首,声音平静如水:「回陛下,奴才沈屏山,隶属兰台杂役处。」
「沈屏山……」萧长宁在舌尖咀嚼着这个名字,「屏山蔽日,倒是个有骨气的名字。抬起头来。」
沈屏山缓缓抬头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眼?没有谄媚,没有算计,甚至没有这深g0ng中常见的Si气沉沉。那双眼清亮、锐利,像是一柄被强行收进破鞘里的绝世名剑,在与nV帝对视的那一瞬,竟让萧长宁感到一丝久违的、身为nVX的悸动。
萧长宁盯着他看了许久,突然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轻g住了他的下巴。
四周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声。
「你眼里有不甘。」萧长宁凑近他,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,「在这兰台,想活得有骨气,是最累的一件事。」
沈屏山没有躲闪,直视着这位掌控天下生Si的nV人,嘴角竟隐约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:「若能得陛下垂青,累一点,又有何妨?」
这话说得大胆,甚至有些放肆。
萧长宁身边的总管太监谢灵运脸sE一变,正要喝斥,却见萧长宁收回了手,嘴角竟难得地g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「谢灵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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