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在。」
「今晚,不必看那些名册了。」萧长宁拂袖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寝g0ng走去,龙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,「就他了。洗乾净,带到朕的暖阁来。」
沈屏山依旧跪在原地,风吹乱了他的发丝。他看着nV帝远去的背影,眼底深处的清冷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谋算,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那抹孤单背影的怜惜。
入夜。
暖阁内,地龙烧得极旺,暖意融融。
沈屏山被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sE蝉翼纱衣,长发披散,赤着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。这种打扮是兰台的规矩,意为「坦诚相见」,不带寸铁。
屏风後,传来水声。萧长宁正在沐浴。
「沈屏山。」她在屏风後唤他,声音带着一丝酒後的慵懒。
「奴才在。」
「过来,替朕擦头发。」
沈屏山眸sE一深,绕过屏风。只见大晏的nV帝正穿着单薄的中衣,坐在榻边,手中拎着一壶清酒,长发Sh漉漉地垂在身後。
他取过乾燥的锦帕,半跪在她身後,动作轻柔地包裹住那些黑亮如墨的发丝。
室内寂静,只有锦帕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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